第(1/3)页 阿格莱雅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逸尘思虑。 她缓缓从水中站起身。 “白厄,你先回去吧,我来和逸尘先生详谈。” 白厄似乎对阿格莱雅的要求毫不意外。 “是,阿格莱雅女士。逸尘先生,我就在外等候。” 说完,他转身快步离去。 黄金裔浴池内只剩下逸尘与从水中完全站起的阿格莱雅。淡金色的雾气愈发氤氲,模糊了某些边界。 她用那双空茫碧眸看着逸尘,然后,伸手指了指雾气缭绕的浴池。 一个无声的邀请。 逸尘看着那池活水,又看了看阿格莱雅坦然或者说,空洞的神情,难得地愣了一下。 所以……为什么要穿着衣服泡水里? 这大概是他踏足翁法罗斯以来,产生的第一个纯粹基于日常生活逻辑的疑问。 与黑潮的威胁、赞达尔的谋划、帝皇三世的阴影相比,这个问题微小得近乎可笑,却在此刻无比真实。 沉默片刻。 他快速权衡着。 拒绝可能被视为不信任或失礼,影响后续情报获取。 接受……似乎除了衣物浸湿并无实质损失,对方的状态也明显缺乏世俗意义上的暧昧意图。 更像是一种……古怪的仪式感,或者半神难以理解的行为逻辑。 “……客随主便。” 逸尘最终平静地吐出四个字,然后便穿着那身略显宽大的外袍,步入了温热的池水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