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许砚深失眠? 她回想起在意大利的那几个晚上。 虽然他们只是单纯地盖着被子纯睡觉,但每晚他都睡得很沉。 那种呼吸频率,那种放松的状态,根本不像是失眠的人。 甚至有时候她半夜醒来,还能感觉到他的手沉甸甸地压在她腰上。 如果他有重度失眠,那在意大利的那些夜晚算什么? 是因为太累了? 还是因为……在她身边? 姜乙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,心跳乱了一拍。 浴室的水声停了。 姜乙回过神,慌乱地将药瓶放回原处,关好抽屉。 她刚直起腰,浴室门开了。 许砚深围着浴巾走出来,头发湿漉漉的,还在滴水。 看到她站在床边,神色有些慌张,他挑眉。 “怎么了?” 姜乙转过身,不敢看他没穿衣服的上半身,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 她有些心虚,“我收拾行李呢。” 许砚深没多问,走到她身边,“下去看电影?” 姜乙一愣,“看电影?” “嗯,”许砚深擦着头发,“刚回国,倒时差。” 两人下了楼。 客厅的大灯关了,许砚深找了部老片子,两人窝在沙发上。 姜乙抱着抱枕,假装认真在看。 许砚深坐在她旁边,距离不远不近,手臂搭在沙发背上,虚虚地圈着她。 电影节奏太慢了,姜乙看得心不在焉。 脑子里全是那个药瓶。 她偷偷侧头看他。 昏暗的光线下,男人的侧脸轮廓深邃,神情专注。 他看起来那么强大,无所不能。 原来也会失眠吗? 许砚深察觉到她的视线,转过头。 四目相对。 姜乙慌忙移开视线,盯着屏幕,“这电影……挺好看的。” 许砚深勾了勾唇角,没拆穿她。 就在这时,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。 打破了这份宁静。 许砚深拿起来看了一眼,眉头微蹙。 “母亲。” 姜乙听到这两个字,身体下意识绷紧。 许砚深接通,按了免提。 “砚深啊,”付婉雯的声音传出来,带着几分试探,“回来了吗?” “刚到。”许砚深语气冷淡。 “那个……明天是个好日子,”付婉雯似乎有些犹豫,但还是说了,“承泽跟安安的订婚宴,就在明天。” 姜乙手指抓紧了抱枕边缘。 终于来了。 “你也知道,安安怀着孕,这事儿拖不得,”付婉雯继续说,“咱们也不大办,就是自家人吃个饭,请几个亲近的朋友,算是走个过场。” “你作为大哥,一定要来啊。” 许砚深神色未变,“几点。” “晚上六点,就在老宅。” 付婉雯见他松口,语气轻快了不少,“对了,那个……姜乙,你要是方便,也带她回来吧,毕竟现在是一家人,面子上总要过得去。” 这是想让他们回去撑场面吧。 姜乙只觉得好笑,毕竟前未婚夫跟现任的订婚宴,前未婚妻在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