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看看人家,想办什么,就一句话的事儿……天知道,他其实很羡慕。 心头一阵叹息,不得不承认,溜须拍马也需要天分啊。偏偏他没有,做不来马屁精,说不出那些认真谄媚的话。 年初九当然发现东里长安哭过。 倒也没觉得多意外。 东里长安比她小两岁,在她眼里还没长大,又弱不禁风惹人怜,哭唧唧又怎么了? 这人要还能哭出来,就还有救。 只是,她以为他哭,是因为不想和自己成亲,“七殿下可有心上人?” 若有……她也不知,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该怎么办。但总要问清楚,才好行事。 谁知东里长安恨恨挤出两个字,“没有!” 这么用力的吗?那就是有喽?年初九不惊讶,当然也生不出愧意。 反正是个短命的,有她没她又有什么区别? 她虽然想得凉薄,却也愿意在他没了后,帮他照顾他想照顾的人。就算还他情罢,“若有,你要告诉我。” 东里长安闻言,近乎恶狠狠,“说了没有!” 好好好,没有最好。年初九懒得和他掰扯,敛衽一礼,“那民女恭送七殿下!” 一旁的胡公公早已候着,见状连忙上前,躬身道,“殿下,轿辇已在廊下备好,请上轿吧。” 东里长安却没动,只轻轻挥了挥手,示意他退下。 便是这一个极轻的动作,也似抽干了他浑身气力。他身形一晃,伸手扶住身侧斑驳的廊柱,微微垂首,强压着喉间的闷意,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稳住气息。 年初九下意识上前,关切地问,“七殿下,您还好吗?” 东里长安一手撑着廊柱,一手捂着胸口,好半晌才点点头。 抬起头时,眸中带了几分焦灼,“你,能把阿普和阿布带回去吗?” 年初九原本平静疏离的眉眼,在这一刻鲜活起来。她眼睫轻轻一颤,漆黑的眸子似骤然落进星光,连唇角都不自觉微扬,“当真?” 瞧,她就是冲着狗来的!东里长安再一次确信,仿佛托孤一般,神色极郑重,“你,对它们好点。” 年初九看着东里长安那随时都要倒下去的样子,蹙眉。这家伙不会是有什么事想不开,要寻短见吧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