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然后他把存储器轻轻推回林轩手边。 “她用不上这个。”他说,“她自己已经够拼了。” “你留着。” 林轩将存储器收回内袋。 他转身,走向舱体。 隔着三寸厚的特制玻璃,他看着她。 很久。 然后他开口。 声音很轻,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: “等你出来。” —— 下午三点。 林轩第一次被强制按进医疗舱。 不是他自己走进去的。 是楚风和姜海峰一人架一条胳膊,把他从苏沁落的舱门口架到急诊区。 军医姓沈,四十七岁,在南疆干了十九年外科。他的口头禅是“你们这帮小崽子什么时候能学会先保命再拼命”。 今天他什么都没说。 他只是把林轩的上衣剥了,对着那七道新伤旧伤叠成地图的后背,沉默了五秒。 五秒后。 “愈骨膏。”他对护士说,“拿四品的。三支。” 林轩趴在医疗床上。 他的右臂被固定在一个无法动弹的角度,左颈的割伤重新清创缝合,虎口崩裂的伤口敷上厚厚一层生肌散。 最麻烦的是经脉。 军医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探测仪器,沿着他小臂、肘弯、肩胛逐寸扫描。 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红点。 “暴怒之心。”军医念出这四个字时,语气不是疑问,是陈述,“你不知道四品武者的经脉根本扛不住这种秘法?” 林轩没有说话。 军医也不需要他回答。 他只是将三支四品愈骨膏按比例调配,注入林轩肘弯静脉。 药液冰凉。 顺着血管一路蔓延,像三股被驯服的溪流,缓慢浸润那些干裂到临界点的经脉壁。 “七十二小时。”军医说,“这期间严禁运功,严禁战斗,严禁任何气血超过三成运转。” “违规一次,恢复期加一周。” “违规两次,加一个月。” “违规三次——” 他顿了顿。 “你自己应该知道后果。” 林轩知道。 永久性经脉损伤。 境界停滞。 武道尽头。 他躺在医疗床上,望着天花板惨白的灯管。 “知道。”他说。 第(3/3)页